一路上司灼试图挣扎着下来,但是结果不用想也知道是徒劳无功。所有人像看不见她似的,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变成了鬼。
她被温柔地放在了床上,眼睛一动不动地剜着坐在床边的晔华,冷哼一声说道:“是谁说的‘到时候别哭着求我出来’?怎么,尊驾忘了吗?我可没要见你。”
司灼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怎奈他是一只鬼,而且还是她的冥夫,就连死都逃脱不了的关系……
晔华并没有动怒,露出炫目的微笑,轻轻挑起司灼的下巴,“我怕我再不出来,你的命被勾走了,那个乳臭未干的小道士都不会发觉。”
她的命被勾走?被谁勾走?
司灼撇过头,躲开晔华异常冰凉的手指,没好气地问道:“什么意思?”
“你死了的同学。”晔华见司灼躲开他的手,直接将她搂进了怀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司灼,仿佛再警告她,若敢再乱动他就不客气了。
司灼觉得晔华总喜欢和她唱反调,她越不想他触碰自己,他就越是变本加厉。上一秒刚躲开他的手而已,下一秒就被霸道狂妄地拉进怀里。
对上晔华戏谑的眼神,司灼不敢再挣扎,索性将头瞥向一旁,警惕又畏惧地问道:“我跟她无冤无仇,她勾我命做什么?”
“她是被人害死的,人死之后独留人魂,即使有怨超度一下便可投胎。可她的地魂却和人魂重合了,变成了需要寻找替身的厉鬼。真有意思,看来这阳世有人调皮了。”晔华对司灼识趣的态度很满意,作为奖励他第一次说了这么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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