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灼没了晔华的束缚,一下子瘫坐在地,忍住泪水问道:“她就这么没了是吗?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是吗?”
落落看见司灼瘫坐在地,二话不说冲了过去,半蹲在一旁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心里清楚,刚才林烊念了咒语,烧了符咒,司灼也很奇怪在自言自语。这些都说明,他们可以看到她不到的东西。
林烊对上司灼投来的眼神,点点头。
“如果今天她身上带了符咒是不是就不会死?”司灼继续问道。
“她已经没了。”林烊沉了沉眼眸,低声说道。
“我问你是不是?”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司灼几乎抓狂地吼道。
林烊别过脸,沉默不语。
沉默就是代表认同。司灼无力地抓着落落的手,埋头哽咽着,“都怪我……都怪我……我下午要给她符咒的,可是慢了一步,我应该追上去的……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
她当时为什么没有喊住张雅琪,她应该喊住她,把符咒给她的。她就不会死了,她还那么年轻,她还有大好时光没有度过,一转眼的时间就没了。
落落看着司灼这么自责的模样,抹去脸上的泪水,安慰道:“司司,不怪你……真的跟你没关系,你不要自责……不怪你啊!”
司灼双手握拳不停地捶打地面,似乎想要用疼痛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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