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的师傅?”林烊好奇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疑惑地问道。
晔华握紧拳头,指了指大门,“出去!”
司灼躲在被窝里又觉得丢人又忍不住想笑,她能从晔华的语气中感受到,晔华对林烊真的是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耐性。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半月过去了。
司灼因为有晔华送的玉石关系,肚子上的伤口竟然不可思议的愈合了,只剩下一块粉色的疤痕。
医院的医生也惊讶得不得了,硬是把她多留了几天在医院,做了各项检查觉得没事后,才放心的让她出院。
这天司灼在医院收拾完东西,等着落落来接她出院。她父母早在前几日就去外地出差了。平日白天里,晔华和落落在医院照顾她,晚上晔华还要和林烊夜间去查询线索。司灼也没闲着,得到长平道长允许后,司灼拜了林烊为师,每天抱着一本古籍学习道法的入门。
“司司,东西收拾好了吗?手续我帮你办完了,还给你准备了接风洗尘的大餐!”落落早早的就来到医院,帮司灼处理好一些琐碎的事情。
司灼今天终于脱了病服,穿了一身天空蓝雪纺连衣裙,盘腿坐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养了半月有余的身体,脸色红润细腻,晶莹剔透的眸子盯着手里的古籍,粉嫩的唇瓣“叽叽咕咕”地在念叨着什么。
落落一屁股坐到司灼旁边,无奈扶额,“大小姐!你这身打扮配上这个坐姿,雅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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