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竟然知道她的名字?
不等司灼追问,晔华的脸上扬起一抹妖娆的笑容,低眸就往司灼的脸上亲了一口,“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该洞房了。”
司灼被脸上那个吻的真实感给吓到,下意识地身子就往后躲。洞房!春宵一刻值千金!她不要!
为什么她的梦里会出现这种情节?
“我不要!你放开我!我根本不认识你,谁要和你做那种事情啊!你走开啊!”司灼急了,不停地躲让,可是晔华的身子还是压了下来。
晔华的身上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可以用冰冷刺骨来形容。司灼委屈地哭了出来,泪眼模糊地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是你的娘子,你肯定搞错了,一定有误会……”
谁能来救救她,为什么这个梦这么真实?
司灼瑟缩着身子,试图躲避晔华的束缚,却是徒劳。双手被死死地扼在头顶,纤长的手指深入她的衣领处,将鲜红的嫁衣尽数褪下,洁白的身体毫无遮挡的暴露在晔华漆黑的眼眸中。
“你是我的妻,永远都是。”晔华嘴角的笑意更浓,深邃的目光透着不可忤逆的寒光。
司灼的四肢渐渐失去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眼泪顺着司灼眼角滑落在绣着鸳鸯戏水的枕头上,刺骨冰冷的大手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冷到彻骨的吻落在她的眼角,将泪水舔舐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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