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很精致,不大,拿在手里却有不少的分量,湛湛的光泽印着摇曳的烛火,似在上面点燃了火焰,蓄势待发。
再看晔华,他单手撑着额头,一副天荒地老的姿势,纹丝不动。
司灼恍然抬起手,距离晔华不过两三步,可她此时此刻连一步都踏不出去。高举着匕首,坐在那里,血色的眼睛纠结不定。
“快,动手。”
老者笑眯眯地催促着,嘴里抿着小酒,还噙着笑意。
“我……”
分明仇人就在眼前,为什么这刀,怎么都落不下去?
司灼迟迟下不去手,一旁的老者惋惜地摇了摇头。“下不去手吧?你根本就不恨他,或者说……你的恨,还不够决绝。”老者伸手拉住了司灼的胳膊,捏住她的手腕将匕首震了下来。
一听此言,司灼当即表示不可能。
司灼吃痛地摁住自己的手腕,问道:“不可能的!他害我家破人亡,他对我虚情假意,我至今人不成人,鬼不成鬼,皆是他造成的!”
回想到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冷厉的杀意越发浓厚,她的眼睛扫过地上的匕首,顺势就要捡起来,狠狠地扎进晔华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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