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炎闻言后沉默了许久，明显看出来在思考这个问题，司灼和唐雨晴也是很知趣地没有催促，静静地等着他的答案。
或许这的的确确是一个难题，也是冥炎这等身份都需要慎重考虑的问题。司灼坐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冥炎，他蹙眉，她也跟着揪心，他叹气，她也跟着犯愁。总之冥炎的一举一动都影响她的情绪。
“当真有些困难了。”终于，冥炎开口了。
“此话怎讲？”司灼迫不及待地问道。
“说来有可能会戳到你的痛心之处，夏落落的死与常规是不同的。她是以自己的生命做祭奠的作用，来唤醒你的魂魄，用自己的鲜血为你重塑肉体。这种方式是禁忌的，若不是救人所托我也不会做出此等行为。终是有愧。”
正如冥炎所言，司灼一听见落落的死，手指便不经意地攥紧了衣服，神色又清冷了几分，连眼神都挪开了。
唐雨晴是个察言观色之人，察觉到司灼的不对劲，立刻伸腿踹了冥炎一脚，瞪着眼睛训斥道：“知道不该说还说，跳过讲重点！”
司灼回过神，莞尔一笑，“没事的。”
“我回想了所有有关聚魂方面的记载，除了一个人的能力可以做到外，其他几乎是不可能了。”冥炎淡定地将身子挪开了一点距离，依旧愁眉不展。
“谁？”
“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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