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烊的赤裸的上身和头发上还挂着水珠,灯光下晶莹剔透,顺着腹肌滚落,浸透入腰间的白色浴巾中。夜晚有些冷,他抿着唇离开了房间。
吉尔京看着被罚站的落落和白亦小鬼,坐在沙发上忍不住想笑。“让你们俩作!”
落落撇着嘴,不予理睬。
约莫过了十分钟,林烊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睡衣,脖子上挂着一条白色的毛巾。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后,端坐在那里冷呵道:“过来!”
落落揪了揪白亦小鬼的衣服,二人相互望了一眼,一点一点挪了过去。
“能告诉我,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吗?”林烊紧紧地锁着眉头,清明透彻的眼眸闪烁着怒火。
白亦小鬼很不义气地指了指落落,无辜道:“落落让我做的,不关我的事啊!”
“没……没有!老公,我真的没做什么啊!”落落瞪了白亦小鬼一眼,立刻摆着手解释道。
“什么都没做?呵,看看你们两个的模样,再看看被烧毁的东西!玩火,厉害了,拉了电闸,亏你们能想的起来!怎么,怕人看不见你们玩火是不是?”林烊用力地将水杯搁置在了茶几上,怒不可遏地训斥道。
他洗澡才洗了一半,热水瓶,灯光全部停了。喊了好几声也没人回应,谁知道赶过来的时候,家里差点被烧了!
落落一头白色的长发盘成了可爱的丸子头,穿着司灼给她烧的新衣服,光着的脚趾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翘起来,再落下。手指头勾在一起,垂着头不说话。
白亦小鬼的脸上被阴森可怖的血色遮掩,身上有不少部分已经被符咒之火烧成了黑色,看上去有狰狞,又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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