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好好的,抹去你的记忆是为你好,不想你永远活在痛苦之中。
会好的,等你忘记了以前的习惯,便不会再感觉到疼了。
司灼转过了身子,萧瑟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医院的长廊了,但是妈妈的眼泪,却永远地低落在了她的心里。
顶着冬日的寒风,司灼宛若游魂野鬼一般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她驻足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川流不息的人群,还有落在她肩头的一片枯叶……这世界,似乎也就是这么无聊,并没有以前幻想的那么美好了。
司灼从口袋里掏出了当时卯十先生留给她的一片柳叶,拇指指腹不停地抚摸着叶身,犹豫不决。
如果找到了卯十先生,他会不会告诉自己晔华的致命点在哪里?
如果找到了卯十先生,自己面对这张和晔华几乎相同的脸,能不能保证不会睹物思人呢?
哪怕思的,只有仇恨!
司灼又将那片柳叶收了起来,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了马路边,直到天黑。
月亮挂在树梢,司灼丝毫感觉不到寒冷,依旧坐在路边,冷漠地看着过往云烟。
“坐在这里太危险了。”一道冷冽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司灼的身子怔了一下,攥紧了手指立刻站了起来,转身怒视着来人。“我不找你,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晔华微蹙眉,不悦道:“你是我的妻,找你也是理所应当。”
“你我冥婚已断,我与你只剩血海深仇,别无其他瓜葛!”司灼的手指蓦然裹上了一层冰晶,瞪着眼眸,果决地朝着晔华的心脏袭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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