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我们的大婚之日,你为了拿到一张画像……就对我的家人下手!”司灼实在受不了接连失去两位至亲的痛苦,她狠狠地揪着晔华的衣襟,疯狂地晃着,质问着,“在你的眼里,除了绿若……真的什么都不重要吗?真的没有一丝丝的柔软吗?没有一点点怜悯吗?没有吗!”
“司灼……不要这样。”晔华站在那里不动如山,任由着司灼对他打骂,只是心疼皱眉却不多言。
“那你要我怎样?啊?你说啊!你要我怎样?”司灼用力地推开了晔华,瞪着漂浮在半空中的那副画,撕心裂肺地喊道,“我还能怎么样?姥姥死了!我爸也死了!死了!你知道这种失去至亲的痛吗?”
“我知道。”晔华眸光闪烁,皱着眉咬牙回答道。
“你知道?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你还记得吗……你当初是怎么跟我爸承诺的……你跟他承诺的话都被狗了吃了吗?啊……啊……”
司灼崩溃地瘫坐在了地上,双手按在血泊之中,看着姥姥和爸爸的尸体,呢喃道:“我就是一个白眼狼……因为自己的愚蠢,把带恶魔当做爱人到了家人的身边……甚至在看见恶魔露出獠牙的时候,还试图用真情去感动他……愚蠢,哈哈哈……好愚蠢啊……”
“司灼……”珺之蹲下来按着司灼的肩膀,看着她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天知道他有多心痛。
“我不叫司灼……哈哈哈……我叫白眼狼!帮着恶魔杀了家人的罪魁祸首……哈哈哈……一只该死的白眼狼……不能被原谅的白眼狼!”
司灼的眼睛已经哭红了,眼神里根本找不到一丝丝的希望了。她木讷地看着珺之,手掌不停地拍着自己,在衣服上留下来一个个狰狞的血手印。
晔华冷睨着珺之的身影,衣袖下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又扫了一眼一直看戏的晔萱,还有安然昏睡过去的落落,眸光下沉,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在沉默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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