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祖!”林烊又往后退了一步,紧护着司灼生怕晔萱和晔华再有机可乘。
珺之对林烊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晕过去的司灼妈妈放置到了安全的位置,才蹙着眉对司灼解释道:“阿姨没事,只是将她打晕了。我怕……”他眼眸划过晔萱和晔华,继续说道,“我怕阿姨会受不了刺激。”
司灼含着泪不住地向珺之弯腰示谢。她擦了擦眼泪,一个人将爸爸的尸体拖到房间姥姥的身旁,用自己的鲜红嫁衣擦拭着他们脸上的血迹,整理着他们的仪容。
“孩儿不孝,孩儿罪不可恕……姥姥,爸……我对不起你们……我罪不可恕……我对不起你们……我罪不可恕……我对不起你们……”
司灼跪在一旁,每说一句对不起,就重重地对姥姥和爸爸的尸体磕一个响头。珺之好多次要去阻止她,却都被司灼甩开手拒绝了。
佛堂里一遍遍传来司灼带着哭腔的对不起,还有她沉重的磕头声。
珺之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那双好看的眸子看向了晔华,坚定地说道:“我说过,你若是不珍惜司灼,我一定会将她从你身边带走!”
晔华不予理睬,而是抬步朝着司灼走去,林烊试图阻拦却被晔华反手一掌打到了一旁。冷言道:“不要不自量力。”
珺之搀扶起林烊,他选择相信一次晔华不会伤害司灼,也相信一次司灼,他们之间需要做个了断了。
晔华还穿着那身红色的婚服,他本就是古代人,穿上这种衣服让他显得更加丰神俊逸,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含着复杂的情绪,站立在司灼的身旁许久,才开口说道:“姥姥,不是我杀的。”
司灼的额头已经磕破了,红色的血隐隐从皮肤里渗透出来。她跪在地上,抬头望着晔华,冷笑道:“不是你杀的?哈哈哈……你当我是瞎的吗?我亲眼看见你握着那把匕首扎进了姥姥的胸口!不是你杀的?你的手上沾染的血,难不成是我姥姥抹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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