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灼的唇瓣已经抿到发白,眸光熠熠盯着那把匕首犹豫了许久。最终,在眼泪快要夺眶而出的时候,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子打开了佛堂的门,恭敬地说道:“过几天就是我的婚礼,姥姥记得来喝一杯喜酒。”
对不起了姥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不想放弃我最后一次享受爱情的机会,对不起。
“我是不会去的!姥姥说到做到,一定会找到机会,哪怕拼了命也要替你杀了他,一定!”姥姥简直气到快要晕厥过去,司灼这么倔强,终究会害了自己啊!
“嘭——”佛堂的门被重重地带上,司灼克制自己不去听姥姥的话,挺直了胸膛,面带笑容,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大步朝着自己的厢房走去。
厢房离佛堂的距离不是太远,司灼进屋的时候爸妈都已经坐在圆木桌前等着了,晔华也双臂环胸靠在门框边。
晔华一看见司灼回来的时候,伸手就将她拦在了门口,不顾屋里等着的爸爸妈妈,双手捧着司灼的脸,仔细地盯着她,清浅地问道:“怎么眼眶又红了?最近很爱哭啊,怎么回事?”
“我哪有哭啊!”司灼别过脸不看晔华的脸,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着,“是佛堂里香火太旺盛了,熏得眼睛有点受不了。呵呵……每次都是这样的,习惯就好。”
司灼害怕晔华会看出来太多她的不自然,赶忙推开了他走了进去。“爸,妈,你们不去歇着到我这儿来干嘛?我刚准备躺一会呢!”
“姥姥跟你说什么了?”司灼妈妈放下手里的杯子,指了指一旁的板凳,开门见山地说道。
司灼咬了咬下唇,乖乖地坐下来,双手叠放在腿上,心不在焉地说道:“姥姥能跟我说什么啊,无非就是关心关心我啊,还有让我以后记得孝敬你和爸……就是这样啊!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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