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好困啊……
谁在说话……谁在喊我……
为什么眼睛睁不开,为什么头好痛……
司司……不要怕,我会救你的……
雕花架子床上的落落躺在被窝里回忆着那天晚上她看见的画面,她一直以为那些只是那天喝多了,做了那么一个恐怖可怕的噩梦。可是刚才和司灼在姥姥家的前院看见那口古井的时候,她才证实了那不是一个梦。
她那天晚上的的确确在朦胧中听见了什么“她是将死之人,会启动镜子”,还有“看见自己的结局会不会疯了”之类的话。现在想来想去,除了那面镜子有预知未来的可能,已经找不到什么可以解释的合理理由了。
“那个真的是我的结局吗?”落落失魂落魄地看着挂在架子上的那件白色的斗篷,仿佛看见了司灼站在那里对着她笑。
“司司,如果那个不是梦,真的是我以后会结局,我若是选择不救你,自己自私地离开了,你会不会怪我?”
落落抿了抿唇,仰着头靠在床边的围栏上,手指抚摸着上面雕刻着的花纹,怔怔出神。
午饭已经端上了桌子,司灼的妈妈生怕司灼的身子骨虚弱,扛不住这山村里的寒气,做了满满一汤盆的热汤,不停地催促着她多喝一些。
晔华的手掌到手腕的位置被裹上了一层一层白纱布,黄色的并且味道浓重的药味一阵一阵地扑进司灼的鼻子里,令她隐隐作呕。
明明可以自己治疗的,为了瞒住爸妈也是够辛苦的。司灼放下碗,哀怨地看着晔华,说道:“受伤了受罪不说,过几天就结婚了,新郎包着白纱布多不吉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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