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昊百般不愿,可是关改会是术族传人,将祁昊拖走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祁昊和关改会陆续离开后,这间单身病房里就剩下个嚎啕大哭的落落,还有依偎在晔华怀里心疼到落泪不止的司灼。
“我做错了什么……我究竟哪里错了……啊……一次这样……两次还是这样!”
长发凌乱的黏在落落的脸上,眼泪哭花了她精致的妆容,眼圈黑了,眼睛红了,心也跟着碎了……
“他说我饥不择食,说我饥渴难耐……哈哈哈……哈哈哈……”落落仰头笑着笑着,又哭了。“我原来在他的眼里这般不堪,是我的错吗?是我错了么……是我吗?”
“不是你!落落你很好,你非常好!你什么错都没有,你要振作起来,你不可以这样伤害自己!”司灼攥紧拳头捶着床板,晔华怕她动了胎气说什么都不许她下床。
“你放开我,求求你了……你让我下去好不好?”司灼都快急疯了,她想抱一抱落落,都不可以么?
晔华抿唇,眼神冰冷,完全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她自己的事,任何人都帮不了她。”
就在晔华和司灼较劲的时候落落撑着地缓缓地站了起来,她纤薄的身子摇摇晃晃的,面如死灰。“对啊,我的事……谁都帮不了我……”
说完这句话,落落迷迷糊糊地就打开了病房的门离开了。
“落落!落落你回来!你去哪儿?落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