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灼的心“咯噔”一下揪了起来,她怔怔地望着晔华的眼睛,心绪翻江倒海。
医院周围的树木萧然默立,荫影浓重,看上去一重重的,似乎就穿越不过去。司灼转过头,望了望疏朗的树梢,没有树叶,枝头空旷,没有语言,一副冷峻的神情。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司灼将口中的粥咽下去,抿了抿唇问道。
“因为你是我的娘子。”晔华继续喂着碗里的粥,只是不再每一勺都吹一下。
“不……不是这样的。”司灼摇了摇头,手指不安地扣在一起,“自从冥婚开始的那一刻,你就表现出了非常强的占有欲和爱意。太突然了,你不像是这么冲动的人啊?”
晔华蹙眉,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冲动的人呢?”
他好像生气了。
司灼深呼一口气,“你刚才还说,我眼里的你就是你,现在又问我怎么知道……我好像也不知道了。”司灼将披在身上的衣服拿开,拉上被子将整个人都蜷进了被窝里。
浓重黑色的夜幕上,微黄的弯月弓刀似的,云朵飘过遮住了星辰,只放过稀疏的简单几颗星星。星星像是镶嵌上去,遥远而渺小,看上去就像是钉在天上的钉子,钉住了好多人的心。
晔华无言,将碗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关了病房的灯,又重新坐回他下午坐的那个位置。昂这头,闭着眼睛,任由月光撒在他的身上,不理会那份悲凉。
寂静的时间没有持续多久,病房的门被外面“咚咚咚”地踢了几下以后,紧接着就听见一阵像是落落的哭闹声。
“开门啊……宝宝到家啦……哈哈哈……我给你钥匙,你帮我开门……我的包呢……”
“这不是你家,你慢点!”
“不是我家是你……家啊?臭流氓,不要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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