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食指中指并拢,剑指司灼的身子,一道青光从指尖飞出,像绳索一般一圈圈缠绕住了司灼。他手指轻轻一用力,朝着自己的方向勾了勾,那青光缠着司灼就从高台上飞了下来。
“司灼姑娘!”卯十先生伸出双臂稳稳地接住司灼的身子,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捧着司灼的脸,担心地又喊了一声。
“救救晔华……救救晔华……”司灼就好像魔怔了一般,嘴里还在重复着那句话,整个人没有丝毫反应。眼眶里泪水打转,脸上却呆滞的没有任何表情。那双血红色的瞳孔空洞地看着什么,好不慎人!
“恩人怎么了?”吉尔京也被那双红得可以滴的出血的眼睛吓到了,他战战兢兢地挪到了司灼的身旁,小声问道。
卯十先生握住了司灼的脉搏,沉默片刻后喃喃道:“胎儿正常没有问题,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究竟是怎么了呢?”他转念想到了什么,将司灼扶到了一旁靠坐在墙边,掐指继续演算什么。
“恩人她……到底怎么了?”吉尔京蹲在司灼的身边守着她,看着司灼像丢了魂魄似的模样,不安地对卯十先生问道。
卯十先生正沉浸在自己的推算之中,根本没有理睬吉尔京。
吉尔京愤愤地瞪了卯十先生一眼,又转眸冷瞥了冰床之上的晔华,低头咒骂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你们两个除了害人,肯定没什么本事了。真不知道恩人瞎了眼了还是怎么了,竟然会这么看重那个恶魔!”
“小鬼头,你嘟嘟囔囔地说什么呢?谁不是好东西了?谁又是恶魔了?在下怎么觉得你似乎知道些什么东西呢?让在下想想……嘶~”卯十先生托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吉尔京,吸了一口冷气后,继续说道,“你的身份应该不简单吧?”
吉尔京的身体猛然间顿了一下,手指也不自然地握紧又松开。他冷笑了一声,很不屑地回答道:“我有什么不简单的?不过是在乡野游荡没有归宿的野鬼罢了!幸运的是遇到了恩人,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我了。”
“那你为什么一直对在下有敌意?包括躺在上面的那位?在下虽然不能知天悟地,但是有些东西还是可以算出来的。小鬼头你和这宅子有莫大的关系,并且……你对在下的敌意似乎是因为晔华而引起的。你是不是故意接近我们的?”
卯十先生若有所思地蹲了下来,他的身材比吉尔京高大许多,即使蹲下来也比吉尔京高出了一个头。他垂眸盯着吉尔京,似乎要将他看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