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既然如此,除了这个目的以外的事情,你凭什么过问我呢?”钦月理所当然地反问道。
“那个贱人是我的敌人!必须要杀了她!不……是要让她生不如死!”晔萱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出来,可见对司灼的恨是有多刻骨铭心。
钦月无奈啧啧几声,食指左右摆动,淡然地对晔萱说道:“之前我只对玉石感兴趣,可是后来对那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鬼胎也有了莫大兴趣,不杀她依然可以拿到玉石,所以在共同目的以外的事情,你若动了我的逆鳞,我也会留你不得。希望美人以后莫要插手我的人!”
就像是在宣誓某种誓言,钦月的声音清洌动听,优雅从容。没有一丝愤怒,也没有一丝狂妄。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
“你的……人?呵哈哈哈……钦月,你可以的!你们都可以的!等我拿到了玉石以后,就都去死吧!”晔萱最终还是忍耐不了了。她仰头狂笑几声,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后,消失在了窗台之上。
月亮从云层中溜了出来,淡白的光辉再次撒向夜幕,树影摇曳,北风瑟瑟。
攀附在墙面上的红绳又开始骚动起来,几条绳子蔓延到了窗户旁,将被晔萱打开的窗户再次合上。冷风静止,窗帘也停下了舞蹈的动作。
钦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只觉得胸口一痛,胸腔里涌上来一口腥甜,从口中喷涌而出。
“噗……”大口鲜血像泼墨画一般,喷洒在床沿,钦月摘下脸上的面具用力地摔向了地面。
他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一双深邃的眸子也淡然无彩,整个人的精气神儿似乎在一眨眼之间被侵蚀殆尽,不见方才傲气凌然的姿态。
“你竟然敢说出这种话?不怕晔萱撕了你吗?”他抬手将唇角残留的血迹抚去,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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