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师父你吃醋啦?”司灼从房间里面把病房的门关上后,看着林烊的脸上写着“不要理我”的表情,忍不住笑着打趣道。
林烊冷着脸没有回话,而且掏出了一张符咒念动了咒语,径直将符咒投向了紧闭的窗户上。只是一瞬间的时间,那张符咒没有燃烧,而是很很神奇的消失了,就像被玻璃吃进去了一般。
傍晚的风光恬静幽美,那种说不出的和谐使十一月里的夕照格外韵味深长。太阳已经落下了,留下那片泥金般的回光使天空变成了玫瑰色,风平浪静的地中海还在薄暮里漾着光明,像是一片经过打磨而且渺无边际的金属。
冬季的白天就是这么短暂,也不过四点多夜幕就昏昏沉沉的踩着点过来了。司灼走到床边,看着这间和昨晚一模一样的病房,不免有些烦闷。
病房不大,一共三张床,其中两张床分别躺着杨黛的大哥和大嫂,另一张床是铺垫整齐空在那里。房间最里面也有一个小隔间,是卫生间,门半开着,里面传来一股不小的味道。
司灼抬起手捂住了口鼻,站在两张床中间的空道上,分别观察着杨黛大哥和大嫂现在的情况。
二人果然是呈现出昏迷不醒的状态,鼻子里都插着输氧管,左手大拇手指上夹着心跳检测仪,右手边挂着玻璃瓶输着点滴。
“这丢失了魂魄,真的跟昏迷不醒一样的。说句不吉利的,这么睡死过去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吧!”司灼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还愣在原地的杨黛。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很昏暗。可是这根本不妨碍司灼的视线。她看着杨黛紧抿着双唇,痛苦不堪的模样,也不知道再用什么话去安慰了。该说的她早已说了,能不能想得开,也只能看杨黛自己了。
“师父,有什么发现吗?还是做了什么准备了?”司灼走到林烊身旁,将耳边的头发拢到耳后,看着折射出夕阳余晖的窗户,疑惑地问道。
“晚上这里不能再来了,去后面等着。大概知道那个孽障进来的方法了,我已经在这下了符咒,只要她进不来,就好抓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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