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找到了突破点是吗?司灼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琉璃眸毫不畏惧地对上了祁昊那双审视的眼睛,平淡地说道:“我是第一个案发现场的目击者,那根绳子当时就在我的脚边,还差点害我摔了一跤,我讨厌它。怎么了?难道这个不能烧了吗?”
“司司你傻不傻?那个可是证物,警察都是要收起来的。你真好玩,因为自己的情绪就要祁大队长给它烧了,也太不见外了!”落落捂着嘴笑了起来,还很自然地拍了拍司灼的肩膀。
“哦对啊,这是证物不能说烧就烧的。瞧瞧我这个脑子,自从怀孕以后记性就不好了,总爱做糊涂事儿。祁大队长,你不会生气吧?”司灼装模作样地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挂着略抱歉的神情,陪着笑对祁昊说道。
司灼笑得异常真诚,她和落落的对话让人更加无法挑刺。祁昊挠了挠自己的板寸头,握紧了拳头使劲往墙上捶了一拳。
这一拳的力道不轻,动静也很大。司灼和落落皆是吓了一跳,收了脸上的笑容,不明所以地盯着祁昊,也不敢吱声。
祁昊的拳头很快便红肿起来,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那只手张开又握紧,来回几次以后他才将手插回了口袋里。抑郁的表情也被往常的温和笑意替代,他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杨黛所在的病房,淡淡地说道:“杨黛在那里,你们可以去聊聊了,正好安稳下她的情绪。刚才……心情有些不好,毕竟同事……你们去吧。”
司灼和落落还没反应过来祁昊为什么这么大火气的时候,祁昊就已经走了。他垂着头晃晃悠悠地进了电梯,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怎么了?”落落怔怔地将口罩拉了下来,转过头看了看祁昊离开的背影,喃喃地问道。
“估计是替那个被勒死的警察难过吧!”司灼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祁昊给我的感觉就是,他什么都知道,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他的敏锐度可以说是惊人,总能察觉别人不易察觉的地方。估计也是这个原因,年纪轻轻就坐到了刑警队长的位置吧!”
“刚才我可是很机灵的给你打马虎眼儿了,也不知道祁昊相不相信。你快夸夸我啊!”落落看见司灼的眼神一直停留在祁昊消失的地方,推了推她的胳膊,开始转移司灼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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