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可是我纠结了几百年了,早已物是人非了。若是再不放下,之后让自己更加痛苦……”白亦小鬼被司灼追问以后,他松开了司灼的胳膊,垂头抠着自己的手指头,思索了很久。
“虽然不知道你的前生到底有过什么痛苦的经历,但是晔华告诉我,他愿意帮你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你现在能这样想,我很欣慰。如果真的放不下,就试着去接纳吧!毕竟就像你说的,那是你唯一的回忆了。”
听了白亦小鬼的几句话,司灼好像突然想明白了晔华为何如此执着过去,甚至都不敢去面对,不敢去触摸那些回忆。
因为太重要,因为太在乎,因为刻在灵魂上。
司灼抿紧了唇瓣,眼神停留在休息室的方向,攥紧了拳头。
晔华,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打开心门的。回忆不可怕,那是珍贵的,不能惧怕和逃避……
“忙完了,我们开始说正事。”林烊解开腰间系的黑色围裙,随手递给了路过的店员。和往常一样板着一张面瘫脸,坐到了司灼的对面。
白亦小鬼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站到了司灼的身后,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他们二人不说话。
“聊正事儿别忘了我呀!往里面坐坐。”落落在吧台那里看见林烊已经就位,急急忙忙地洗了手冲了过去。笑呵呵地用胳膊肘推了推林烊,坐到了他的身旁。
林烊的脸上蓦然间露出一丝温暖的笑意,目光却不自然地往其他地方望了去。
“师父,什么正事儿啊?”司灼回过了神,不解地问道。
“你们不是要在主动进攻,查询祁昊和关改会的真正身份,还有他们的目的吗?”林烊劳累了半天,靠在沙发背上,扭了扭脖子,发出“咯咯”的骨头脆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