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京为难地看着雅哈赤,焦灼不安。白亦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回来,若是被额娘抓住了,他早上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正是吉尔京的犹豫不决,却让耶福克熙抓住了机会。他趁雅哈赤把注意力放在吉尔京身上的时候,转过头给大阿哥扎哈里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等扎哈里回复他,耶福克熙突然露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哀叹道:“我就说大家一起出来承担责任吧!现在阿玛知道是四弟伤了白亦了。四弟还那么小,怎么受得住家法责罚!你们……真让我没话说了!”
耶福克熙的声音很大,一直回响在雅哈赤的耳边。他看见雅哈赤的脸色从关心变成愤怒的时候,唇角轻微上扬,一把挡在了吉尔京的面前,大义凛然地说道:“阿玛!四弟还小,难免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您平时太宠爱白亦了,心生妒忌之意,迷糊了。估计四弟也是一时冲动,才做了伤害白亦的傻事。如果要惩罚的话,加上孩儿一个吧!”
吉尔京瞬间懵了,护住胳膊的手也放了下来,一副怎么都没有想到的表情看着挡在面前的耶福克熙,怔怔地问道:“二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我没有啊!我为什么要伤害白亦?早上明明是你将白亦射伤,为什么现在要推托到我的身上呢?”
他想起来当时还有大阿哥扎哈里在场,立刻将目光转了过去,指着扎哈里对雅哈赤解释道:“阿玛!真的不是我做的!大哥当时也在场,他亲眼看见是二哥射伤了白亦的。我赶过去的时候,白亦都快晕过去了!是不是大哥?”
老大扎哈里看着吉尔京急得满头大汗的模样,抿了抿唇,将头转向了一旁不再看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吉尔京是他的同母兄弟,可是……想起阿玛的惩罚手段,扎哈里退缩了。
“四弟,事已至此,是瞒不下去的了。白亦兄弟现在虚弱的说不了话,否则早就起来指认你了。”扎哈里叹了叹气,接着低声说道,“阿玛,是我没有管好四弟,请阿玛责罚。”
耶福克熙在一旁露出了得逞的笑意,他就知道扎哈里不会念及手足之情帮助吉尔京的。因为杀白亦的最终主谋就是扎哈里,如果扎哈里把他给供出去了,他自己也跑不了。加上白亦现在跟废了似的,料定他说不出来话了。若是能说话的话,他早就张嘴指认自己了,哪还有时间让他们互相争执。
就算以后白亦可以说话了,那他就会在他说话之前解决掉这个问题。只要扎哈里配合,那阿玛就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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