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烊以为神秘人要对他们出手,第一时间就将司灼拽到了身后,毅然地挡在她的身前,做好了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神秘男人手里的绳子一直飞升到住院部六楼的楼顶,他对着还在吃惊中没有缓和过来的司灼摆了摆手,双脚轻点,被红绳一点点牵引到了半空中。
“你不许走!你还没有跟我说清楚呢!你一会要杀了我,一会要保护我,你是神经病吗?你不许走!”看出来神秘男人是要离开的样子,司灼想要越过林烊上前抓住他。可是林烊的力气比她大太多,根本冲不过去。
这个男人就是一个疯子,完全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既然和晔萱一样要得到玉石,为什么为什么不把晔萱那颗和抢了?如果不是为了玉石,他现在又来保护她是为了什么?
“你这样撕心裂肺地喊着不让我离开,我会认为你是爱上我了的。要不,跟我走吧!兴许我还可以放过你的鬼胎一命,让他喊我爸爸呢!哈哈哈”神秘男人的身体还在轻飘飘的上升。面具下的脸竟然放荡不羁地笑了出来,他很绅士地弯下了腰,伸出手对着司灼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呸!你别做梦了!连真面目都不敢露出来,缩头缩尾的小人,你哪儿来的自信啊?你别走,把话说清楚!”
司灼恶狠狠地朝着神秘男人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气急败坏地冲着他喊道。
“司灼,你给我记好了!我的名字叫钦月,并不是缩头缩尾的人。我只是对自己势在必得的东西比较关注罢了,我们来日方长,后会有期!哈哈哈……”
神秘男人扬唇大笑,他点了点自己脸上的面具,对司灼留下了自己的名字。红绳将他越牵越高,月光正好从他的头顶倾洒下来,就在他快到楼顶的时候,停留在面具上的手轻轻地动了一下。
高空中,雕琢精致的金属面具翻转着身子迅速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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