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灼靠在床上,摸着月光的耳朵,也不拆穿白亦的话。他嘴上说着忘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才不相信呢。
不过,他应该不是什么危险的角色。被关了上百年,若真的是厉鬼的话,也不会如此纯真可爱了。他不愿意说出来,那么就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保护自己的身世,不让自己深陷险境。所以才一直赖着晔华不放手,毕竟晔华是强者。有了强者庇佑,也算是安全了。
第二:那是一段不愿意回想的经历。宁愿埋在心底深处,也不愿说出来再让自己无法自拔。这方面,也是像极了晔华的作风。他府上上百余人,一夜惨死,这是他一辈子的痛,永生都不可磨灭的痛。
不论白亦是出自于哪个情况,暂时对他们都是无害的。他爱怎么装,就怎么装吧!
“林烊说,你不是去外地工作了吗?那天醒来,都没好好的跟你说声谢谢,你就走了。”司灼岔开话题,看了一眼珺之,就把目光拉回到月光的身上。她抱起月光,拿着它的小爪子挥来挥去。
珺之拍了拍白亦小鬼的肩膀,笑着走到柜子前,倒了一杯热水。端在唇前,轻轻地吹了吹,喝了一大口。“工作结束了,把行李放回家以后就立刻赶了过来。毕竟你是林烊的徒弟,作为长辈,我有责任关心你的安全。而且,救你也是分内之事,不是吗?”
“不是说,不提辈分的吗?”司灼嘟着嘴腹诽道。
“喵呜~”月光舔了舔爪子,对着珺之叫了一声,像是在帮司灼说话,惹得司灼一阵笑。
珺之放下被子,从司灼的怀里将月光抱了出来,“你有身孕,猫狗少接触点。”他略带惩罚性地揉着月光的脑袋,装作很凶的样子,教训道,“吃里扒外的小东西。看见美女就往人怀里钻,以后不能这样了!”
月光在珺之的怀里扑腾了一会,好像很不服气。昂着头跳了下来,迈着优雅的猫步往白亦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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