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华微微笑,爱怜地摸了摸司灼的头,没有说话。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出发了。”林烊一直昂着头看着夏家别墅外面的神秘阵法发呆,算了一会后还是解不开其中的奥秘,就揉了揉太阳穴,沉声说道,
一听可以行动出发了,司灼拍拍晔华的手,就从他的大腿上下了来。她将晔华拉了起来,紧紧地勾住晔华的两根手指头,看着林烊问道:“现在还不到十二点,去的话没问题吗?”
“先去那个小男孩死的地方,那里肯定有线索。”林烊将他那个放着法器的双肩包单挎在肩膀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的手表后,径直出了落落家的大门。
“混蛋!他竟然莫名其妙的不理我!忘恩负义的家伙,他忘了是谁在他要死要活住院的时候,辛辛苦苦起早贪黑的照顾他了嘛!”林烊刚走,沉默了一晚上的落落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拿起抱枕就往门口扔去。
精致的小脸气得微微发红,胸口也在剧烈的上下起伏着。看样子,是真得生气了。
“你想多了,林烊就这个闷闷的性格,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时间不早了,你先睡觉吧,我们回来以后,会全部告诉你的。他不让你去,也是为你好。乖啦!”
见落落真的发脾气了,司灼即刻送开了晔华的手,上前将门口的抱枕捡了回来,拍拍以后放回了原处。
“真的吗?我怎么看着不像呢!以前虽然不会笑吧,至少态度也没这么冷啊!耍什么酷啊?”被司灼一通说,落落的脾气缓和下来了不少。她噘着嘴做回了沙发上,捞起那个抱枕,不停地捶打着。
她无奈地看了落落一眼,“我还是个孕妇,你不要气着我哈!老老实实在家待着,我们先走了。”
落落乖乖地点点头,目送晔华和司灼离开后,很听话地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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