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照夏玉溪说的方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尽可能地等到救她的人到来。否则她一旦倒下,躲在暗处的脏东西出来,保护宝宝的唯一机会都没有了。
一个坚定的信念在心中产生:就是天皇老子也不能动她的宝宝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去,空荡荡的教学楼终于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来了来了!有人来了,司灼同学坚持住啊!”同样听到脚步声的夏玉溪握着司灼的手,激动地喊了起来。太好了,终于把人盼来了!
果不其然,夏玉溪的声音刚落,雕塑室的木门就被大力推开,门板撞击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夏玉溪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用手机照着看是谁来了,就发现一个人影已经闪到了面前。蹲在地上将司灼的身子搂紧了怀里。只听他声音苍冽清冷,宛若冰泉,“怎么了?”
“你终于来了……”司灼暗自舒了一口气,艰难地露出了微笑。嘴角还残留着鲜红的血迹,相应着她苍白的皮肤,好不诡异。
司灼不再捂着肚子,而是双手紧紧地抓着晔华的手腕,疼痛再次传来,让她忍不住紧闭双眼,“啊——”得大喊出来。晔华来了,她不用再苦苦地硬撑了,只要有晔华在,她什么都不怕。
“好痛……啊——好痛!”肚子上的刺痛又侵袭而来,司灼把脸埋在晔华的怀里,一遍一遍地喊着。
司灼的每一声呼喊都犹如利刃在剜着晔华的心,他搂紧了司灼,将手指放在她的手腕处。脉象平稳,胎象也稳定,到底是什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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