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她好不甘心啊!
为什么所有人都围着司灼转。哪怕是站在敌对的位置,也是护着司灼。而自己做了这么多,又算的上什么呢?
红绳逐渐收紧,夏玉溪竟然松开了抓着红绳的双手,无力的垂在身旁,皱着五官看着面具男人。
眼前浮现出他们初次遇见的画面。
他用自己独特的手段征服了自己,替她摆平了警察的追查,替她解决妈妈的医药费。虽然他一直冰冷着脸,从未对她笑过,可是她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柔软。
她沉沦了,陷得特别深。她所做的一切,包括越来越疯狂,杀人越来越残忍,为他收集着魂魄,为他做着恶事。到头来,得到的,只不过是这个下场吗?
“艺术,呵。”面具男人勾了勾手指,无情地冷笑道。
眼泪,再也止不住流淌下来。夏玉溪放弃了所有的挣扎,缓缓的合上了眼睛……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不等落落询问,病房的门就被打开了。
“你是谁?”落落站在门口,皱着眉头警惕的问道。她张开双臂拦住了想要进门的陌生男人,司灼还在躺着,不能让任何可疑人员接触到她。
站在门口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笑呵呵地说道,“我是来找司灼办些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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