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灼对于他来说,有种不一样的情感。她是他的挂名徒弟,更是他母亲同病相怜之人。只是不同的是,他的母亲一直怨恨着自己,而司灼则是拼尽一切保护着她的孩子。
林烊遇到司灼以后才知道,不是每一个鬼胎,都被母亲所忌讳的;也不是每一个鬼胎,都得不到母亲的爱的!只是,没有遇到真正爱他们的人。
司灼危在旦夕,不管处于什么师徒角度,还是个人欣赏的角度,他都会义不容辞的要救她。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冷却下来,三人都是屏气凝神,神态严肃,各怀心事地看着司灼。
“嗯。我现即刻开始。”珺之没有过多的停歇,直接将房间的窗帘拉上,关了电灯,让房间陷入黑暗之中。
落落有些害怕,站起身子摸索到林烊的身边,小手有些颤抖地拉住了林烊湿透的衣角。她没有说话,借着医疗设备的投出来的暗淡的光,看着珺之的轮廓,默默祈祷着。
林烊感觉到有人拉着自己的衣服,以为是有邪祟近身,条件反射地抓住了落落温热的小手。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温度后,便知道是落落站在身旁,立刻缩回了手,背在身后。整个人都绷得紧紧地,站得笔直。
他握紧拳头,回味着刚才温热的触感,心脏开始“扑通扑通”的狂跳。如果病床旁的心跳监测仪夹在他的手指上,估计数字会爆表吧!
落落也被林烊的反应下了一跳,他的手掌很凉,让她着实打了一个激灵。她以为自己的行为吓到林烊了,咬着下唇,岔开了话题,“你师叔祖在喊魂了吗?”
“还没有,在检查。”林烊深吸了几口气,恢复以往的淡漠,淡淡地回答道。
“丢了魂,很危险吗?”房间里太黑,落落望了望一圈,全是黑乎乎的吓人。止不住害怕,又往林烊身边靠近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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