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溪的笑容扭曲,像是抓住了追逐已久的猎物,眼睛里散发着异样的光芒。她双手抱着雕塑的碎块,高举在头顶,站在司灼的身旁,幽幽地说道:“你再也跑不了……”
司灼已经被吓懵了。坐在地上抬头怔怔地望着夏玉溪狰狞的模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夏玉溪狂笑着,双手抱着雕塑块用力的砸了下来。时间好像过得很慢,又好像很快,司灼分不清……
她闭上沉重的眼皮,眼泪顺着脸颊滴落。没有声音,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自己再也反抗不了了……
司灼陷入了黑暗中,她挣扎摸索着……她的精神在黑暗中煎熬着,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黑暗中恐惧的飘荡着。而且,她内心盼望已久的,所期待的那一双手始终没有向她伸过来……
晔华……
刺鼻的消毒水味侵袭着头脑,“嘀……嘀……嘀”很单调的声线,那么苍白无力。
偌大的手术室里,全是凌乱的器皿碰撞和刻意放轻的谈话声。医生的神情渐渐染上窘迫,慌张。惨白的灯光头昏眼皮刺痛着床上人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一条缝,她看见有好多穿着一样衣服的人,正拿着泛着光的利刃,围着她……
一束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摄在司灼的手上,那是这个清冷的早上的仅存的一丝温暖,如同温暖的手覆盖在自己冻得冰凉的手上。又如同寒冷的冬天中,自己身上仅存的那件带有温度的大衣,虽然渺小的简直微不足道,但却不顾一切地想要抓住。
若有若无的阳光,是那样渺茫,就像那一丝希望。明明知道这只是黑暗中比一颗星辰还渺小的光亮,却依旧要拼尽全力去够到。
司灼置身于黑暗中,她永远奔跑不到尽头。就在她准备停下脚步,无尽下沉的时候,头顶出现了一抹亮光。她伸出手,想要紧紧地抓住那光束,却怎么也触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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