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溪用力地拔出了手术刀,上面沾染了刺目的鲜红,沿着刀尖滴落。司灼的大腿上瞬间被鲜血覆盖,流淌在床上。
司灼看着夏玉溪的表情,她的目光里所透出的是一种极端的残忍、无情的凶狠和嗜血的兴奋,任何人见了这样的目光之后都会有一种从后脊梁渗出一阵冰凉的不寒而栗之感。
“不要叫!我最讨厌人不停地叫唤了!听见没有?不要叫!”夏玉溪不给司灼喘息的机会,手里还在滴血的手术刀几乎没有费什么很大的劲就再次扎入司灼的大腿里,然后又飞快地将刀抽了出来。
司灼甚至都来不及再喊叫,就看见腿上的血像喷泉一样带着一股热乎乎腥臊的涌了出来,顷刻间就把身下的床单和衣服染得彤红一片。
也许是恐惧,也许是愤怒,司灼拼劲全力,终于磨断了右手上的绳子。
一瞬间希望涌现,在夏玉溪狂笑着准备扎第三刀的时候,司灼快速的侧过身子,抓起左手边那辆手推车上托盘里其他的手术刀,用力地朝着夏玉溪的胳膊挥去。
“你给我走开!”司灼怒不可遏地喊道。
司灼的速度出乎夏玉溪的意料,不等她做出反应,胳膊就被司灼划出了一道大口子。
“啊!”夏玉溪吃痛地喊了一声。另一只手条件反射地扔了手里的手术刀捂住了流血的伤口。
撑着夏玉溪失神的空挡,司灼慌张地划开了左手上的绳子,坐起身子又将双脚上的绳子接连划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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