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很快熄了灯,孙海燕和杨黛打闹了一会也各自回到了床铺上,合被而眠。
司灼吹干了头发躺在床上没有睡觉,而是看着窗台上孙海燕新买的花瓶出神。花瓶里插着很多漂亮的花,尤其那朵黄色百合最为出众。
一看见那朵黄百合,司灼心里就莫名的难受。让她想到那句名言:有些人活着,其实他已经死了。有些人死了,其实他还活着。
就像潘琳和楚清和的对比。一个即使变成了厉鬼,也不愿意伤害任何人;一个是有血有肉的活人,却做出丧心病狂的畜生行径。
司灼想的头痛,掖了掖被子,刚准备合眸而眠,只觉得身子一轻,像跌进了万丈深渊。那种失重的感觉让她睡意全无,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就坠入到一个冰冷的地方。
“晔华?!我这是在哪里?”司灼扑腾着双手想要爬起来,身子却被有力的臂膀从后面搂住。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惊恐着眸子转过头,看见晔华那张露着清冷笑意的脸庞时,惊讶地喊道。
晔华神情淡然,声音依旧清傲冷冽,“吓到你了。”他松开一只手,轻轻一挥。
司灼的视线突然变得豁然开朗。房间里各个烛台和灯笼里的蜡烛都瞬间点燃,将房间照得骤亮。她认识这个地方,这里是她当初和晔华成亲的地方,门窗上的剪纸还贴在上面,红色的绸缎交错悬挂在房梁上,格外喜庆。
“刚才的确被吓得不轻。大半夜的,你把我带来做什么?”司灼转动着眼珠子打量着房间里的装饰,她所有注意力都在房子上,头也不回地简单回答道。
司灼观察一圈后,才发现自己此时正躺在当初和晔华洞房时的雕花刻纹的大床上。当初梦中成亲,着实让她吓得魂飞魄散,都没有仔细欣赏过晔华的住处。
晔华见司灼的精神头都放在屋子里,他收起笑容,打了一个响指,房间里的烛光全部熄灭。
“哎?你别……你要做什么?”烛光灭了,房间里立刻恢复成了昏暗的样子,任何东西都只能看见个黑乎乎的轮廓,甚是吓人。话说一半,身体就被晔华强行地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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