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之终于喝完了那杯水。将水杯端到跟前,眯着眼睛观看着上面的纹路,唇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让女人哭泣的男人,很失败啊!”
“然而你连女人都没有。”晔华不以为然地回敬了珺之一句。高冷着姿态,拿着椅子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出了病房。
“砰——”病房的门被重重地关上。
珺之薄唇勾起,看了眼被关上的大门。低头抚了抚眼镜,放下手里的水杯,将桌子上的纸巾递给了长平道长,安慰道:“别哭了,这么大年纪了。林烊现在很好。”
司灼跑出来以后,一个人站在医院楼下最显眼的位置抽泣着。秋天的夜晚很冷,吹得她已经恢复了情绪。之所以不肯回去,是在等人给她一个台阶下,毕竟刚才她的行为有些无理取闹的成分。
她在不知道多少次回头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晔华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从楼梯口露出来。她立马转过头,继续表现出很难过,很生气的样子。
“外面很冷。”晔华将手中的外套从后面披在了司灼瘦小的身上。清冽的声音如同这夜晚的风,冷冷地,却不刺骨。
司灼冷哼一声,不为所动。
晔华站在她身后沉默了十几秒,亲昵地揽住司灼的腰肢,下巴正好抵在她的头顶。“我会好好爱你和孩子。相信我。”
“我怎么相信你啊?你没有听见嘛?林烊的出生只是为了传宗接代。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你用来生孩子的工具。”她这句话不是无理取闹,这个念头她很久就有想过,特别是听到晔萱出现,威胁她以后。
晔华用下巴点了一下司灼的头顶,略显生气地说道:“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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