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抓着被割开的那一小块皮肉,“嗤……”一声,将女人的脸活生生地撕了一半下来。他抓了狂似的怒吼,这些都不能发泄出心里的愤怒。他抓起手推车上一把手术器具,狠狠地插向女人的头部。
“不要动!不要动!你为什么要动!你为什么不听话!啊啊啊!”鲜血迸溅满身,满脸。
白衣人每喊一声,所有锋利的器具都会被齐齐插向女人的脸上,再用力地拔出来。一下接着一下,不知道白衣人发泄了多久,在他停下来的时候,女人的脸上完全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
碎肉一块一块地瘫在头骨上,眼窝里也戳满了碎肉。剪刀,手术刀等等歪七扭八地立在上面,然而那个女人,早已断了呼吸。
白衣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惊恐地看着床上的死尸,眼泪从眼眶里汹涌而出。“为什么要动?为什么你们都不肯听话?我好伤心啊!”
他呆立在床前一会,扯下无菌帽,从床底下掏出了一把红色的烤漆电锯……
“不要过来……不要……”冷汗密密麻麻地凝聚为额头,司灼靠在椅子上扑腾着双臂,猛然睁开了双眼。
她捂着胸口不停地大口呼吸,甚至忘记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病房里很安静,除了窗外的风呼呼地吹动着窗帘,就只剩下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房间里没有开灯,但是可以清楚地看清屋里的布置。经过前一晚的事件,林烊抢救以后就被转移到了VIP病房。空间很大,司灼也是第一次见到。
林烊躺在豪华的大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口鼻盖戴着输氧管,他依然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床的两边全是各种医疗器械,下面是一排高档次的小立柜,上面摆放着各种水果和营养品以及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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