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灼回到教室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也不好意思找夏玉溪说话。一下午的课都没有听进去,直到放学后去了医院看望林烊时,才把这件事给暂时放下了。
正值秋季,深夜的气温有点凉渗。一间简易的手术室里,开着一盏昏暗的瓦斯灯泡。房间大概只有八九个平米,中间摆放一张医用手术床。床上躺着一个浑身赤果果的女人。
她发丝凌乱,眼睛由于惊吓而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与祈求。手脚处都被绳子紧紧地绑在床上,嘴巴里被塞满了东西,除了发出一阵阵“呜呜”的声音外,做不了任何反抗。
房间的门被打开,一个身穿白色大褂,带着口罩和无菌帽走了进来。
白衣人好像是受够了床上女人的吵闹,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别急,咱们现在就开始。”
伴随着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白衣人推来一堆手术器具。随着他的挑选,金属器具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嘘!安静点,不要动。”白衣人钳制住女人的下巴,口罩下的唇角扬起。
锋利的手术刀折射出一道光射在女人的脸上,她恐惧,将眼睛睁到了最大的程度,血丝充斥着她的眼球。“啊……啊……”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喊叫。
刀片顺着额头的发际线处开始滑动,沿着脸型的轮廓一路向下。血液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的流淌出来。女人浑身肌肉像痉挛一般,绷得紧紧的。脸上的鲜血流过她的眼睛,蔓延到她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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