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灼的下巴被男人挑起,听到他的话后,她望着被吊在半空中的林烊,竟然忘记的挣扎。
他说什么?林烊是鬼胎?怎么可能呢?他若是鬼胎的话,长平怎么可能会让他学习道术呢?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她听错了。
神秘男人的拇指抚摸着司灼的脸,绅士地替她擦拭掉脸颊上的血渍,“我的提议怎么样?我这人一向公平公正,你想要救他,那就拿等价的东西来交换才行。”
男人说话突出的热气喷在司灼的脸上,却让她止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猛然清醒过来,她拍掉男人的手,直接冲到林烊下面,想要去拽掉那些束缚着他的红绳。
“你做梦!”她才不管林烊是不是鬼胎,她也不在乎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一日为师,终生为师。
林烊平时少言寡语,却待人亲切体贴,更是帮助她很多次。如果他的身份真的是鬼胎,那么也有他的苦衷。她才不会保住自己孩子的性命,而放弃林烊!
“哈哈哈……你真可爱。要我告诉你这些绳子都碰过谁吗?”神秘男人不紧不慢地走到司灼旁边。任由着司灼去拉扯那些坚固如钢丝的红绳。
司灼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她要救林烊下来,她不要她的朋友再受伤了。
林烊已经失去知觉,垂着头昏迷了过去,长平道长也差不多了。司灼不知道身旁的男人会在什么时候对自己下手,她只想快点弄断这些该死的绳子。
她拉扯,用牙齿咬,那些绳子都没有任何变化。手心也被磨破了皮,渗出了血,眼泪也止不住的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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