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菲嫣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点头承认。这可不是她故作矫情,既然对这个时代不了解,干脆将事情全盘脱出,免得闹出什么误会。
随着女儿的点头,步文眼珠子恨不得爆出来,指着那首《贺阳》难以置信的问道,“这首诗词也是你所做?”
步菲嫣老脸微红,低垂着头默不吭声。
想象中的质疑、惊讶并没有出现,
密封的室内顿时响起雷鸣般的笑声,
“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步文笑的连眼泪都流出来了,至于知道什么,只有他心里知道。
或许步菲嫣也能体会一点,一位爱女如命的父亲,整日听着市井流言,数落着女儿的愚笨、不堪。
猛然见到女儿另一面,心里怎么会没有由衷的自豪。
步菲嫣默默的看着这位便宜父亲,感受着他心中的喜悦,体会着那种情感的宣泄。
父女两人少有的几次见面,一次又一次的刷新步菲嫣对他的感官,这般浓烈的父爱,岂能让她不感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