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双不含一丝杂色的黑珍珠,步菲嫣扯了扯嗓子,老气横秋的点评道,“还算不错,以后还要多加练习。”
“嗯!”紫潼重重的点头,“奴儿一定会努力练习。”
“那你觉得这首歌可以帮你夺得花魁吗?”
“这个奴儿不知。”紫潼有些不确定,见步菲嫣面带忧虑,立即笑道,“但伶人是一定少不了。”
步菲嫣苦笑,怜人没有自由身,在她眼中等同于金丝雀,一样要陪酒卖笑。
步菲嫣邪邪的笑着,“实在不行就包下她。等三年后再帮她赎身。”
明月阁虽说有后台罩着,但皇子的身份毕竟敏感,一直不被外界知晓,对外也只是谣传有某个莫须有的京官。
在加上州刺史的诸多照顾,世人也就信了这个谣言,并不会有人在这里闹事。
但有些时候,碰到一些富家公子哥,这些人仗着父辈的位高权重,自然不会将州刺史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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