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轻轻抱住了妻子,“我知道的,你不用替……母亲解释了。”
话说的有些艰难,可到底是说开了。
“怪不得,怪不得你刚嫁给我的时候,你一直郁郁不开怀,我还以为是我待你不够好。现在看来……”定国公深深地叹了口气,现在看来,那时候妻子怕是被母亲暗中为难了。
他就说,明明他和子佩是两情相悦,他们能够互许终生,是一件极其开心的事情,那时候,他高兴得每天都像是飘在空中,可子佩却总是有些强颜欢笑。
以前他一直都想不明白,但是现在他明白了。
“委屈你了,子佩。”
定国公在妻子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吻。
“不委屈。”
有了定国公的这一番话,她就算是有天大的委屈也都散了。
定国公夫人紧紧地抱着丈夫,多么庆幸自己可以嫁给自己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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