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
难道他忘了他是皇帝,他是臣下吗!
顾承钰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仗不好打,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抱有丝毫的侥幸之心。
他对曹永术所有的罪名熟记在心,完全不用打开手中的奏折,直接朗声道:“德光二十八年,曹永术私通北狄吉安思,故意泄露大军布防,私下贩卖盐铁,又让其门下钱宇故意放火烧了大军粮草……”
“德光二十六年,曹永术以全家老小一百三十一口人的性命威胁祁镇祁将军,逼迫他在战场上横刀自刎,虞城之战大军死伤殆尽。”
“德光二十六年,曹永术利诱吴兵、王富贵等人,故意泄露我军消息,北狄趁机发兵,我军死伤无数。”
“德光……”
“德光元年,曹永术任平安县县令,冤死赵平贵一家二十三口人,贪墨赵家家财数十万两。”
一条条罪状,无不有人证物证,便是曹永术再有十张嘴也辩驳不得。
德光帝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脸色一片煞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