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对这个儿子并不如其他子女那么好。
大概是一颗慈母之心在作祟,所以即便大长公主隐约猜到顾承钰说的事情和谁有关,但还是说道:“你说吧,若是我能办到,自然不会违了你的意思。”
闻言,顾承钰顿时叩了一头,这才直起身道:“娘,我知道你不喜欢小安,但是我此次前往边关,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所以我想请娘在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稍稍看护她一些。不,不用看护,只要娘不要为难她就足够了。”
说到这里,顾承钰又磕了一头,“在这个家里,只有娘才是正经的长辈,所以儿子恳求你,一定不要为难她。就当是看在儿子在外征战、朝不保夕的份上,不要让儿子在外征战的同时,还要担心家里的妻女。”
顾承钰说的直白,大长公主顿时气笑了。
她抬手就将手边的茶杯扔到了顾承钰的膝盖前,顾承钰不躲不闪,任由茶杯在他身前碎成一片一片。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不分事情轻重急缓的人?”
“娘当然不是这样的人。”
顾承钰又磕了一个头,即便被地上的碎片扎破了额头,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但仍旧直起身,直直地看向大长公主,“但是家里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娘这样分得清轻重急缓。那些人……若是没有娘的约束,怕是会做一些过分的事情。所以,儿子才会有这样的恳求。”
顾承钰口中的“那些人”是谁,不用点名,大长公主也知道指的是谁。
她张了张嘴,找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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