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钱大官人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注意力又落在了林大山所说的话上。
孙先生的娘家侄子居然死了?
怎么会死了的?
钱大官人皱了皱眉,不由连忙追问,“你能不能和我描述一下你那位妹夫的样子,说不定他正是我要找的人。”
林大山干笑了一声,半天都说不出个话来。
他要怎么说?
当初他娘将林小安卖给付玉荣的时候,他压根就不在家,回来的时候,付玉荣已经死了,他除了知道他叫付玉荣,有不少钱之外一无所知。
而钱大官人压根就不需要林大山的佐证,因此他没有再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只顺着往下问道:“可是他怎么会死的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亲戚有一个儿子,应当就是你的妹夫了,可他应该才二十七八岁吧,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死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林大山讪笑了一声,但还是努力回想道:“不过,当初我去灵堂祭拜的时候好像听谁说了一句,妹夫好像是突然暴毙而亡的。”
“暴毙而亡?”钱大官人直觉这里面藏着阴谋,他不由追问,“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暴毙?你们有没有让仵作给他检查?”
“当然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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