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官人也想跟着笑,可是嘴角刚扯了扯,嗓子里就传来强烈的痒意,他顿时没忍住剧烈的咳了起来。
林大山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的,“钱兄,你这咳嗽怎么这么严重?没事吧。”
好一会儿,钱大官人才缓过劲儿来,对着林大山露出一个有些虚弱苍白的笑容,“没事,我就是有些受凉了,大夫说过些日子就好了。”
林大山了然的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大山兄,我想问你,你们村里是不是有一位姓付的人家?”
“姓付?”
林大山立马就想起了林小安的先夫付玉荣,没办法,他和他娘打了付玉荣留给林小安的房子和财产已经很久了,想要不知道也难。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林大山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尴尬。
钱兄问起付玉荣不会是因为他们有什么关系吧?
正想着这些,林大山就听到钱大官人叹了口气说道:“我有一位远房亲戚就是姓付,当年我娘受过他们家的照顾,要不然也不能有我的存在,所以我娘临终之前就一直念着这位亲戚,让我一定要找到他家,到时候给他们家一些钱也好,大山兄你也知道,我别的没有,就只剩下一些无法入眼的金银珠宝了。”
听到这话,林大山越发不自在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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