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世鸣看着对自己颐指气使的吴氏,忍不住笑了。
这位老太太,究竟有什么底气,居然敢对着一县之令这么的高高在上?
她以为她是谁?
吴老太太看到县令笑了,还以为他是不相信她的话,当即就急了,“我说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话?我可告诉你,被那些刁民抢走的珠宝里面可是有两颗鸽子蛋大小的东珠!你知道什么是东珠么?你知道那么大的东珠价值几何么!我可警告你,要是你不能把那些珠宝都找回来,你就等着倾家荡产的赔给我吧!”
在吴氏一开口的时候,付金山就暗暗皱了眉。
他原本是打算阻下吴氏的,但嘴唇蠕动了一下,还是停住了嘴。
他有些看不懂这位县令大人的底,所以让莽撞的老妻试一试,或许能让他发现些什么。
至于老妻会冲撞惹怒县令,县令大发雷霆惩戒老妻这一类的事情,则是完全不在付金山的考虑之中。
也不准确。
准确的说,就算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到时候他表露一下自己的身份,再表露一下自己和表兄的关系,最后再暗示一下表兄在京城的权势,相信这个小小县令不仅不会怪罪他们,反而会好好招待他们。
也正因为如此,付金山才会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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