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麻子也被五花的叫声惊了惊,所以没有任何的抗拒就被钱寡妇拉走了。
直到回到了钱寡妇的家里,连麻子才沉着一张脸问道:“说吧,之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钱寡妇却没有着急回答连麻子的问题,而是找来家里最结实耐摔的一个铜镜递给了连麻子,“你、你先看看你自己……”
“看我自己做什么?我好端端的……”
连麻子不知道钱寡妇在搞什么鬼,但还是下意识地接过了铜镜,下一刻,他就惊得丢了手里的铜镜,指着地上的铜镜,神色惶恐地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钱寡妇看着连麻子这么失控的样子,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她现在可是怀着身孕的人,要是连麻子突然发狂的话,她被误伤到也就罢了,伤到了她腹中的孩子可怎么办?
“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你的脸……变成了这样……你刚才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情么?”
钱寡妇忍了又忍,才忍住了到嘴边的笑意。
刚才在夜色里她才看了一个大概就没忍住笑了半天,这会儿回了屋子,又点了油灯,虽然依旧不怎么亮堂,但比起之前已经亮了许多,所以她更加清楚地看到了连麻子的情形——
他那一张脸本就因为坑坑洼洼的麻子显得很难看,而这会儿染上了七彩纷呈的颜色,红的白的青的紫的绿的,真的是什么颜色都有,再配上他这样惊恐的表情,真的很有喜感啊。
“我刚才遇到了什么事情?”连麻子喃喃自语,神色有一瞬间的茫然,“我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遇到啊……我就在外面等你出来,什么动静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