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划过夜空,载着两人再度回到了宛歧镇。
夜色更浓,蟋蟀蛐蛐的叫声悠悠响起,将下方城镇笼罩在静谧之中,偶然也会响起两声不合时宜的深情狗叫。
街道上,除了打更人提着明灭不定的灯笼,缓慢的移动外,再无其他动静。
乐临清站立于纸鹤上,凝着眉目,紧盯着下方。
她右手微垂,一截绳索缠绕在她的凝霜皓腕上,另一头则缠绕在许平秋手上。
为了不显得自己像是被乐临清拴着的囚犯,许平秋也鼓起勇气站起了身,观察着下方的城镇。
虽然不知道乐临清有没有看出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许平秋啥都没看出来。
纸鹤缓缓降落到巷子中,乐临清将绳索收回,然后带头向着刚刚那间屋子走去。
这次,乐临清走的是正门,主要原因是她认为这是许平秋的家,总不能当着主人面再翻窗吧?
屋内并没有什么变化,真正主人还在熟睡着,就是被子莫名其妙的被人揪走了。
对此,许平秋只能感叹能睡是福,虽然家被人三进三出了,但至少没有醒在不该醒的时候,被人噶掉。
“这个床上的人是你的谁吗?”乐临清小声的问道,似乎怕叨扰了床上人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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