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丁家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
窗外阴雨连绵,阴沉的天色压得人喘不过气。
会议室只有香烟燃烧的烟雾弥漫,却并没有人说话。
几张长条红木桌拼成的巨大案几上,一张五万分之一的淞沪战场要图铺得平平整整。
红蓝铅笔标注的箭头密密麻麻,蓝色的国军防线支离破碎,红色的日军攻势如同决堤的洪水,正从四面八方向上海,疯狂倒灌。
“娘希匹!”
一声带着浓重奉化口音的怒骂骤然炸响,打破了死寂。
蒋校长猛地把手中的青花瓷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光亮的皮靴。
他脸色铁青,眼袋深重,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焦躁的爆发边缘。
“唐生智误我!误我啊!”
蒋校长在地图前像头困兽般来回踱步,手指颤抖地指着地图南端的金山卫方向,唾沫星子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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