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松子打了个哈欠,抹了抹眼角挤出来的泪水。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在后堂的软榻上,旁边小火炉上温着的茶水正咕噜噜地冒着热气。
这半个月,他是真的过得挺舒服的。
陆沉出征了,顾怀也去巡视地方了。
偌大的襄阳城,就剩下了他这个留守的“圣子”。
这要是换作几个月前,打死玄松子他也不敢接这个摊子,但现在不一样了。
顾怀临走前,已经把襄阳的架子彻底搭了起来。
府衙里有文官处理政务,城防有留守的几个校尉盯着,一应事务,都有底下这帮人处理得井井有条。
偶尔遇到些实在拿不定主意的大事,快马一匹送出城,过不了两天,带着红批的政令就会原路传回来。
情况眼看着越来越好。
凡事都不用他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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