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别吵了!还嫌麻烦不够多吗?!这一趟能不能活着回去都不清楚,何必图个嘴上痛快?”
这话落下,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外面呼啸的秋风和马车吱呀作响的声音。
这确实就是他们这群人,这群来自京城、怀里揣着圣旨的宦官们,真实最可悲的处境。
他们都是京城皇宫里,政治斗争的失败者。
没能攀上那些大权在握的阉党高枝,又在后宫站错了队,他们这些曾经为了往上爬、在沈贵人面前献过殷勤的底层宦官,自然就成了要被清洗的眼中钉。
如果他们有权有势,或者早早拜了司礼监哪位大太监做干爹,或许还能逃过一劫。
但他们没有。
他们只是一群没有背景、没有退路的阉人。
所以,虽然没被砍头,但被打发出来传这趟旨,和让他们去死,又有什么区别?
一直沉默坐在角落,如同外面那些骑兵一样,对这场闹剧视而不见的中年宦官终于抬起了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