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一群缩头乌龟!”
麦城城外,扎得极稳固的军营里,一名黑甲小校重重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掀起了帐子。
他把手里那把归鞘的长刀狠狠地掷在兵器架上,结果没放稳掉在了地上,气得他又是一脚踹过去。
能不憋屈吗?
自从他们跟着陆将军从襄阳一路往南,连破宜城、荆门,哪一仗不是摧枯拉朽?哪一仗不是敌军望风而降?
久而久之,这支军队自然有了战无不胜的信心,但与之相对的也有了种骄兵的戾气。
他们已经被拦在这座城外整整五天了。
这座城池,虽然不是什么大城,但问题在于,作为一座军事枢纽,这儿的城墙修得真是又高又厚,护城河也挖得极宽。
如果仅仅是城防坚固也就罢了。
关键是城里守着的,并不是什么大乾朝廷的铁血名将。
也不是什么忠肝义胆、誓死守卫大乾江山的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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