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或者说,是被庄园里随着天明逐渐喧嚣起来的人声给唤醒的。
他睁开眼,盯着头顶那熟悉的承尘,有些发愣。
没有那种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豪迈,只有一种深沉的、发自灵魂深处的...疲惫。
以前看过的那些故事,前辈们穿越后哪个不是大臂一挥,王霸之气一震,手底下便有无数能人异士纳头便拜?
从此以后,内政有人搞,军事有人带,主角只需要负责谈谈恋爱、写写诗,顺便在关键时刻指点一下江山就好。
可到了自己这儿,怎么画风就不对了呢?
怎么就活成了这副比社畜还要社畜的模样?
顾怀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那种没睡够的钝痛感让他很想重新倒回床上去。
但他不能。
因为他很清楚,只要那扇门一打开,外面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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