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里的水泥主干道上,两道人影被拉得很长。
顾怀负手,走得很慢。
脚下的路面平整坚硬,不再是以前那种一下雨就泥泞不堪的土路,两侧是整齐划一的排水沟,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哪座城池或者村落能有如此奢侈且卫生的规划。
每隔一段距离,便能看到刚下工的庄民,或扛着锄头,或推着独轮车,有说有笑地往家赶。
见到那袭白衣缓步走来,路边的人们无论是在做什么,都会下意识地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恭敬敬地站在路边,弯腰行礼。
“公子。”
“公子好。”
声音里没有往常对地主老爷们的畏惧,只有敬重。
顾怀也没有摆什么架子,每遇到有人行礼,他都会停下脚步,笑着点头回应,偶尔还能叫出几个老人的名字,问上一句“孩子最近怎么样”或者“新建的屋子住着可还习惯”。
这让那些被问到的庄民受宠若惊,一张脸涨得通红,说话都磕磕巴巴的。
一路走来,顾怀看着这不断向外延伸的庄园,心中也不免生出几分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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