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地没跑掉。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跑不掉。
白云观的后院并不大,几间低矮的禅房围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天井,唯一的出口就是那个月亮门。
而此刻,那个月亮门已经被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亲卫给堵得严严实实。
这些都是从一开始就跟着顾怀的老卒,打过流寇,杀过盐帮,斗过叛军,往那儿一站,怎么看都不像是来讲道理的。
玄松子想跑的动作倒是挺快,但终究也只是两条腿,没练过什么缩地成寸的神通。
遇见不讲道理就堵门的...能跑掉就怪了。
于是,在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和对峙后,这位刚才还在前院指点江山、仿佛看透世间万物的活神仙,此刻正脸色灰败地坐在禅房外的一张石凳上。
他缩着脖子,道袍有些凌乱,手里的布幡也没地方放,只能尴尬地横在膝盖上,欲言又止。
而在他对面,顾怀撩起长袍下摆,从容坐下。
福伯很有眼力见地从食盒里取出茶具,给自家少爷和这位道长各自斟了一杯茶,然后带着几个亲卫退到了院门外,只留下这两个画风迥异的人相对而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